得嘞，柴刀断了几根，少年没多看，转身进了屋里。他娘正站在灶台前忙活，锅里咕嘟咕嘟炖着啥好东西，香气扑鼻。

“娘，我干完活了，”少年把柴刀往墙角一挂，声音不紧不慢。

他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露出点笑意：“行，回来就好。饭快好了，你先歇歇。”

少年应了声，也没闲着，走到桌边，拿起根刚炖好的萝卜，啃了起来。他娘给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，汤头浓得化不开。

“今天砍的柴不少啊，”他娘边给灶台擦手边说。

少年扒拉了两口面条，含糊不清地道：“是啊，今天那棵歪脖子树，比想象中硬。”他心里想着的是，那树其实是个蹩脚的对手，要不是想试试新学的力道，早砍倒了。

他娘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点复杂。这孩子，自从得了那块怪石，好像就不一样了，话少了，但眼神亮了。

正吃着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他爹哼哼唧唧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托着个竹篮子。

“头儿，得嘞，您吩咐的野鸡，我给您抓来了。”他爹脸上带着点讨好。

少年抬头看了他爹一眼，眼神冷了点：“野鸡留下，钱你拿走。”

他爹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碎牙：“好嘞！头儿您太多虑了，这钱您收回，打个零花。”说着，就把怀里掏出来的几张票子往少年面前一放。

少年瞥了一眼，也没去数，直接抓起来揣兜里了。他爹摸了摸下巴，嘿嘿一笑：“这就对了嘛，头儿。您看，今儿个天不错，要不……”

少年打断他：“不了，我不去。你忙你的。”

他爹讪讪地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屋子又安静下来，他娘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收拾碗筷。少年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今儿个，算是头一回用这口刀“干活”了。虽然对方只是个稍微好说话点的猎户，但也算是首战告捷。他心里琢磨着，下次再遇到这种不开眼的家伙，可能就直接砍了。

正想着，他娘在后面喊：“吃饭了！”

少年回过神，拿起碗筷，跟着他娘坐下。饭桌上的气氛，好像比平时更压抑了点，他娘不怎么说话，他爹也闷头吃饭。

少年低头扒拉着面条，心里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