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钱曼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噜音，眼睛盯着地上一个被斧头砍开的木疤，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门口站着的两人，正是钱家二叔钱虎和三婶子王氏。

钱虎脸色阴沉，一脚踩在门槛上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dimensional comma赶集去了？怎么一回来就跟个傻子似的杵这儿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耐烦。

王氏斜了他一眼，又瞟了眼钱曼，脸上闪过一丝讥诮。“虎弟，你这话说的。曼儿她……唉，腿脚不方便，就是个闷葫芦。”

钱曼喉咙里滚了滚，手无意识地在身侧比划着。他看着地上那块木疤，伤口深可见骨，边缘还留着暗红色的血迹。这是钱家三叔钱豹昨天干活时不小心留下的，当时就喊了声“不小心”，谁也没在意，现在倒成了他们 tiền đề 了。

钱虎瞪了钱曼一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：“废物！连句话都说不清楚，还能干个屁事！三堂屋那丫头昨晚摔断了胳膊，你给看看？”

王氏噗嗤笑出声：“虎弟，你这话说的。曼儿她能行吗？人家可是瘸子加哑巴。”

钱曼手比划得更快了些，指了指木疤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腿，比划着“疼”“瘸了”。他的眉头皱得死死的，脸上满是痛苦。

钱虎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别比划了！我看你就是个废人！要不是老爷子那里还有点薄面，我早就让你滚出去了！”

王氏连忙打圆场：“虎弟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曼儿也是不容易，瘸着腿，说不了话，不容易啊。”

钱虎啐了一口：“那又怎么样？人家小斐， Mathematica 考了满分，琴棋书画样样行，年纪轻轻就嫁进我们钱家，哪个不是羡慕嫉妒恨？你倒是想想，你看看曼儿这副模样，哪个愿意要？”

钱曼听着他们的谈话，拳头攥得死死的。他知道，他们说的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睁开眼睛，目光如炬。

他走到木疤前蹲下，手指轻轻按在伤口上。那伤口虽然深，但并没有伤到骨头。钱曼的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地按揉着，慢慢地，一股温热的气流入伤口，疼痛渐渐减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