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辉感觉今天倒霉透顶。

先是早上出门被门夹了手指，然后是挤地铁时被人踩了个内八字，最后是刚到公司，负责招聘的HR小姐姐对着他的简历皱起了眉头。

“路明辉？”她指了指屏幕，“这学历，这工作经历…我们是招程序员，不是招乞丐啊。”

路明辉的简历确实惨不忍睹，大学毕业三年，换过五家公司，不是被裁员就是自己跑路，专业技能谈不上精通，社会经验更是 nil by experience。他自认是当代社畜界的典范，活脱脱一个“不稳定就业率”的活教材。

“小姐姐，我真的会写代码， Agile/Scrum 都会用…”路明辉想据理力争。

“不用说了，”HR小姐姐直接关闭了聊天窗口，“我们通知里写的是‘有相关经验者优先’，你不符合。”

路明辉看着电脑屏幕，感觉眼前一片灰暗。他点开邮箱，准备写一封“感谢公司提供面试机会”的感谢信——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，无论面试结果如何，礼貌总是要有的。

就在他输入邮箱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新朋友加好友，也不是老板催命。是一条短信，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【招聘广告，诚邀有志青年加入地府，待遇优厚，工作稳定，无需加班，包食宿，工作地点：阳间……】

路明辉愣了一下。地府？他笑了，这肯定是哪路神仙写的段子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信这个。他准备删除，眼角却不由自主地瞟到了短信后面的内容。

【请于明天上午十点，携带身份证及毕业证，到城东钟楼底下的红纸箱前集合，面试官：无常】

红纸箱？长什么样他不知道，但明天上午十点，城东钟楼他倒是去过。毕业证他倒是有，身份证…呃，这倒是得找出来。他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带身份证是多久之前了…

路明辉对着手机，琢磨了半天。按理说，这种短信肯定是诈骗。可…今天他太惨了。被辞职，被嫌弃，连中午的午饭都没着落。地府？听起来虽然荒诞，但“待遇优厚，工作稳定，包食宿”这几个字，却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，格外刺眼。

“管他呢，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关掉了短信页面，翻找出自己的身份证和毕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