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响了几下，大概是哪个实习没憋住，给他发来的“林哥，还缺人吗？我们这项目刚拿了个奖，想拉你一起庆功”之类的消息。林凡眼皮都没抬，指尖在茅屋的地面上划拉着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也不知道是道家口诀还是顺口溜，反正 yapan 越觉得顺耳。

茅屋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歪歪扭扭的木头搭的，屋顶茅草都快被野兔啃秃了。林凡刚回来顺手翻修了下，门脸倒是挺像那么回事。后山竹林是他主要修炼的地方，清静，有风，竹叶沙沙响，听着就解腻。

今儿感觉还行。昨天刚摸到丹田里那股气流能温养经脉，今天似乎能多控制那么一点点了。林凡试着运转那股微弱的气流，顺着右手小指，一点点往手臂上推。指尖发酸，但感觉气流顺着经脉走了那么一下下，没像之前那样直接被排出去。

“有点东西。”林凡咧嘴笑了，藏在竹子后面，露出个沾着泥土的脸。这笑容有点傻，但自得其乐。祖传秘籍是真的，这他倒是信了八成。村里老人说他是走火入魔，林凡就想，要真是走火入魔，也可能是祖上走了什么狗屎运，给了他逆天的体质。

手机还在桌上响，林凡直接忽略了。修炼的时候最烦被打断，特别是刚有点感觉的时候。他脑子里想着那股气流，怎么推进去，怎么让它别又跑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竹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不是兔子，也不是蛇，声音太杂，带着点东西被撕扯的破烂声。林凡眉头一挑，耳朵动了动。不是朝着茅屋的方向来的，是朝着山里更深处。

“哪个野猫在叫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也没多想，继续盘着腿。山里时不时来点小野兽，他这种土生土长的村里娃，早习惯了。

没过几分钟，那声音突然停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声带着怨气的叹息，还有一个低沉的、仿佛来自地底传上来的声音：“小家伙，赶紧滚，别打扰本大爷老人家睡觉。”

林凡一愣。什么玩意儿？赶忙竖起耳朵听。那声音的主人，似乎离得不远，就在竹林边缘，朝着他这边说。这声音诡异的很，有点闷，又有点空洞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没惹你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