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着头，混在放学后的人流里，脚步虚浮。兜里的口袋被手掏得空空的，只剩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连买个馒头都费劲。今天早上没吃到早饭，这会儿肚子叫得像破锣，跟肚子里的蛔虫在吵架似的，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
他瞥了一眼前方，学校门口那家“老豆腐摊”的招牌在夕阳下亮得刺眼。老板王大爷正哼哧哼哧地擦着桌子，旁边放着一口冒着热气的汤锅。林凡的口水差点流出来，但他钱包里的零钱实在不足以支撑他这口馋虫。

“算了，回家路上买包榨菜啃馒头吧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眼角却忍不住瞟向摊子。王大爷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抬头冲他笑了笑：“小伙子，没钱就不买了，回家吃饭吧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，挤出个苦笑：“没事，王大爷。”他加快脚步，想赶紧离开这个“勾心夺魄”的摊子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一个骑着电瓶车的年轻小伙疾驰而至，车头灯晃得人眼花。林凡下意识地躲闪，却不料被后面一个追着羽毛球的小胖子撞了个趔趄。

“哎哟！”小胖子含糊不清地叫唤，手里的羽毛球拍脱手飞出，砸中了电瓶车的后备箱。电瓶车顿了一下，小伙子猛地捏刹车，却还是蹭破了后备箱边上的一块漆。

小伙子跳下车，怒气冲冲地瞪着小胖子：“你小子瞎啊！我家老板的东西，你给我赔！”

小胖子吓傻了，连连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…我…"他看着自己破旧的衣服和手里的羽毛球拍，哪还有钱赔偿。

周围的人开始围观，指指点点。林凡站在人群边缘，眉头紧锁。他扫了一眼小伙子的电瓶车，后备箱的划痕明显，这可不是几块钱能补的。

就在这时，王大爷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：“小伙子，别在这儿吵了。这事儿得商量商量。”

小伙子梗着脖子：“王大爷，你也不能这么不管啊！我可是要送饭的，耽误了老板的生意算谁的？”

王大爷叹了口气：“这样吧，你先把车停我这儿，我帮你联系修车师傅。这事儿得看怎么解决，不能光吵。”

小伙子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周围的人群，又看了看王大爷，终于松口：“那…那我就先停你这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