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着头，混在放学后的人流里，脚步虚浮。兜里的口袋被手掏得空空的，只剩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连买个馒头都费劲。今天早上没吃到早饭，这会儿肚子叫得像破锣，跟肚子里的蛔虫在吵架似的，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
他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路过街角那家老字号的糖葫芦摊，那红艳艳的山楂串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，林凡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可摸了摸口袋，还是硬生生把伸出去的手给缩了回来。

“唉，算了，不吃了，肚子都疼了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摇摇头。他得省着点花钱，不然晚饭又得吃土了。

刚走没两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回头一看，只见几个高大的男生围着一个瘦弱的男生正在推搡，那男生一看就是低年级的，脸上已被打出了红痕。

“你们干嘛啊！快住手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

“嘁，不识抬举。”为首的那个男生不屑地撇撇嘴，“听说你们班那个林凡，最近跟什么神秘人学了本事，还特能打，我看就是吹牛！今天我就来试试！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那推搡的正是他。虽然他现在 weakened，但好歹也是个人，被人这么欺负，他心里能咽得下？

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？”林凡强装镇定地问道。

“不想干什么？替我们教训教训你，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！”另一个男生跳了出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，“听说你最近嚣张得很，整天跟什么天命者称兄道弟，今天就让老子给你点教训！”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。他不是怕，而是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他现在弱小，就像地上的一粒灰尘，任人践踏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为首的男生看林凡不顺眼，爪子就挥了过来。

林凡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躲过了这一拳。但他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，他不可能永远躲下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呢？”

众人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漂亮女生走了过来，她手中拿着一瓶饮料，看样子是跟朋友出来玩的。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为首的男生不耐烦地说道，“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
“我倒想看看，你们有什么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