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哥，我说你这风水宝地真是挖对地方了！这玩意儿……啧啧，成色也太好了吧？”老王蹲在一堆刚刨出来的白骨堆里，搓着手，眼睛放光。

陈老哼了一声，手里拿着把洛阳铲，随意往地上一杵，又提起，灰头土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行行行，你厉害，少废话，帮我把这片翻了吧，底下看着还有层红头土，透着邪性。”

老王立马如蒙大赦，麻溜地就开始动手。他是个老乡，跟着陈老干这挖墓掘宝的营生快十年了，手艺是没得说，就是脑子有点轴，总想着挖个“真宝贝”。这年头，能稳定接点小活儿，混口饭吃就不错了。

两人弯着腰，拨开腐殖土，一件件青铜器皿、陪葬的陶罐露出了头。都是些不值钱的老物件，典型的贫民墓。但陈老不走，他觉得这地方透着古怪，每一座墓之间的布局都透着一股子精准的对称，不像随随便便乱葬的。

“陈老哥，你说这新土堆……是不是有点太硬了？”老王换个地方挖，手指刚碰到硬土层，就停住了。

陈老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蹙得更紧：“嗯？这附近明明都是松土，怎么……”

他伸手一铲子下去，入手发沉，根本不是土，像是……水泥？这不可能啊，建坟都用不着水泥吧？而且这新土堆感觉厚度不深，下面硬得像块铁板。

“老王，去叫王队过来，咱们可能挖到个‘大货’！”陈老脸色一变，立刻掏出对讲机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略带不耐烦的声音，“陈三，又挖到什么穷骨头了？”

“王队，不是穷骨头！”陈老压着嗓子说，“这下面，埋了个‘硬货’，老王说这土层不对劲，像是……水泥，你们赶紧过来！”

“水泥？你确定不是土？”王队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行，我知道了，你们在那儿守着，我马上带人过去！”

对讲机关了。老王看着陈老，眼神里充满好奇：“陈老哥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，水泥做的墓？”

陈老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锐利地扫了那片硬土层。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，见过的宝贝多了，但也见过不少邪门事儿。这地方透着一股子阴冷，不是好兆头，但又偏偏有东西，让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