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哥抽着旱烟，眼角眯起一道缝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旺是旺点，不过小王，你这眼睛忒急了。这玩意儿邪性，得小心伺候。”他指了指那堆白骨，天使翅膀在夕阳底下泛着冷冽的光，像两片折断的琉璃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唾沫星子又差点喷出去：“陈老哥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抢了您似的！我这叫惜物懂不懂？这玩意儿，您摸摸，骨头发亮，透着一股子邪门来着！”

陈老哥哼了一声，抄起铁锹捅了捅白骨，沙子飞溅。“邪门个屁，挖出来就是挖出来了，还能长出肉来？”他扒拉了几下，天使翅膀根部断了一截，露出乌黑的泥土。他皱眉，“算了，懒得收拾，你看着办吧。”

老王眼睛更亮了，一把抢过铁锹，对着白骨一顿猛扒拉。天使翅膀断口处露出一块白骨，形状像个字，据他所说，像是个“白”字。老王兴奋得直拍大腿：“你看你看！陈老哥，这冥冥之中啊，这是要告诉我，这骷髅叫白起啊！”

陈老哥抄起水壶灌了一口，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堆白骨，眼神复杂。这骷髅脸面模糊，看不清原本长相，但那对空洞的眼眶里，似乎还有残留的血迹，像是哭过。

“陈老哥，您别介啊，”老王见陈老哥不说话，又凑上去，“这骷髅看着就厉害！我瞅着，它那翅膀根部的骨头，像不像某种符文？我昨天晚上看那什么《玄幻从捡到一块玉佩开始》里，就有类似的描述，是某种上古大能的封印！”

陈老哥猛地抬头，盯着老王：“你少胡说八道！什么封印不封印的，小心我告你诽谤！”

老王也不怕，嘿嘿一笑：“我哪敢诽谤啊陈老哥，我就是瞎编的，逗您乐呵呢！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这骷髅，邪性。我瞅着，它那眼神……好像还在盯着咱们呢。”

陈老哥闻言，脸色骤变，猛地抄起铁锹，“咔嚓”一声劈在地面上。沙土激溅，他压低声音：“你小子，少废话！赶紧把这坟填上！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别到时候惹祸上身！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嘴上应着：“好嘞陈老哥，好嘞！”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。他盯着那堆白骨，心里直痒痒。这骷髅是真的邪门，但也真的……太有意思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