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起来，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。出租屋还是那个出租屋，只是空气里多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像是刚有人来打扫过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，钱包也不见了，身上只剩下三百块零钱，还是从床底下摸出来的。

“操，”陈默咒骂一声，把那三百块钱拍在桌子上，“难怪这么长时间没动静，原来是被房东扫地出门了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楼道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，连个废纸都没留下。电梯坏了，楼梯道阴冷得像地牢。陈默踢了踢楼下小卖部的门，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卖烟的，没烟了？”陈默吼了一嗓子。

“没没没，还有一包，”里面的声音急了，“你有钱吗？”

陈默从兜里掏出三百块，扔过去：“十万块，买一包烟。”

小卖部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炸开：“操！你这人什么意思啊！”

陈默没理会，转身就跑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活下去。他想起三年前，自己还是个销售助理，拿着三千块的工资，住在这种破地方。那时候他天真得可笑，以为兄弟会永远兄弟，结果被兄弟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“妈的，这一世，谁敢让我再像上一世那么蠢！”陈默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手机是昨晚摔坏的，但他想起来，公司给员工配过一部备用机。他翻箱倒柜，终于在一个纸箱底找到一部屏幕碎裂的老旧手机。开机，信号满格，只是电量和存储都差不多满了。

“得先搞点钱，”陈默打开微信，看了一眼余额，十二块三分钱，还是上个月的零花钱。

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项目，一个针对中小企业客户的服务系统。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实习生，但那套方案后来被公司采纳，赚了不少钱。他现在虽然身无分文，但手里还有那套方案的核心数据。

陈默找到一家网吧，花六十块钱租了个电脑。打开文档，他重新整理了一套方案，这次更加完善，更加针对市场。他开始在网上找投资，找合作伙伴。消息发出去半天，没有一个人回复。

“见鬼了，这时候没人信重生这种狗屁事。”陈默烦躁地敲着键盘。

突然，一条私信跳了出来：“你好，我是XX投资的张三，看了你的方案，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