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曼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手抖得像筛糠。刚才发生的事，像慢动作电影在她脑子里来回放。林晚晚那句冰冷，带着刺的话，扎得她心口闷得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感觉肺里都是铁锈味。身后传来脚步声，苏曼曼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狭长的眼眸。

是江帆。

苏曼曼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江……江总。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，刚才林晚晚的话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江帆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回去吧。”

苏曼曼点点头，转身就走了。她不敢回头，怕看到江帆的眼神。刚才江帆看她的眼神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垃圾。

回到公司，苏曼曼整个人都懵了。她坐在工位上，呆呆地望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全是林晚晚和江帆的样子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为什么林晚晚会那样对她，为什么江帆会看她的眼神那么复杂。

下午的时候，苏曼曼接到一个电话，是江帆打来的。她接起来，发现江帆的声音有些冷淡：“苏曼曼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顿饭。”

苏曼曼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该不该去。她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没有拒绝。她需要知道，林晚晚到底为什么那样对她，江帆到底想做什么。

晚上，苏曼曼来到江帆约好的餐厅。江帆已经坐在那里了，看到她，点了点头：“坐。”

苏曼曼坐下，看着江帆，轻声问：“江总，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江帆看着她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最近……你好像得罪了林晚晚。”

苏曼曼一愣，她没想到江帆会这么说。她赶紧解释：“江总，我没有得罪林晚晚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样对我。”

江帆冷笑一声：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林晚晚根本就不爱你，她只是利用你。”

苏曼曼震惊了：“江总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江帆看着她，眼神变得更加冷冽：“意思就是，林晚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，她根本不值得你爱。你不要再为她伤心了，她不值得。”

苏曼曼更加震惊了，她不敢相信江帆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看着江帆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：“江总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