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,我结定不了了!严爵那冰山男,一出声就让人头皮发麻。可他偏要死缠烂打,非说我心里只有他。我抗议啊,可他根本不听!还有人嚼舌根,说我攀高枝,气死我了!不过……这家伙虽然霸道,偶尔还挺护短?
第二章 新娘想逃跑
“别催!”我往手机里扣了一嘴,把音量开得老大。换衣间玻璃反光,照得我自己的脸都有些变形。眼瞅着伴娘杵在门边,我赶紧把手机塞兜里,压低声音骂了一句:“催催催,催你个大头鬼!”
这婚礼办得跟救火似的,从头到尾透着一股慌乱。我,林晚晚,今天本该穿着白色婚纱,嫁给我那可恨又可悲的未婚夫严爵。可婚礼进行曲不知道谁按快进了,此刻我正缩在喜服后头的换衣间里,像个拆家的小跟屁虫一样,到处捣乱。
“林晚晚,磨蹭什么呢?下面该你入场了,别让严爵等急了!”伴娘尖锐的声音从门外灌进来,活像只聒噪的麻雀。我脚底下动作更快了点,差点把椅子带倒。强烈抗议!谁让他非得在昨天那个不可理喻的会议上,当着全公司的面单膝下跪,说非我不娶呢?就那副冰山脸,一靠近就让人头皮发麻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!
我喘着粗气,终于把厚重的婚纱束带系上。镜子里的人儿,一脸的憔悴和不甘。想想严爵那张扑克脸,我就来气。那家伙平时说话就慢半拍,冷冰冰的,像块千年老冰。偏偏昨天在会议室,那叫一个深情,说什么非我不可,还说爱死我了。我差点没一口水呛死过去!爱个头啊,那家伙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连句话都说磕磕绊绊的。
“哗啦”一声,婚纱的头纱被我猛地扯了下来。光线一下子刺眼,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完了,这下麻烦了。我赶紧猫着腰,从换衣间缝隙里往外瞅。只见大堂红毯尽头,高高的婚礼台上,严爵就那么一板正地站着,身姿挺拔得像根电线杆子。
周围全是笑脸,祝福声此起彼伏。可我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他那张冷得像西伯利亚的脸。怎么嫁?我逃!这婚,我结定不了了!
刚把鞋跟往下一踩,门口的伴娘就探进头来:“林小姐,行了吗?再不出去,前面的人都要等疯了!”
我咬着后槽牙:“行,行,这就来。”
一走出换衣间,就听见严爵那低沉的声音在喊:“晚晚。”
我脚步一顿,转头。他冲我走过来,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、让人看不懂的表情。明明穿着笔挺的西装,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