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,我结定不了了!严爵那冰山男,一出声就让人头皮发麻。可他偏要死缠烂打,非说我心里只有他。我抗议啊,可他根本不听!还有人嚼舌根,说我攀高枝,气死我了!不过……这家伙虽然霸道,偶尔还挺护短?
第四章 强扭的瓜不甜
“喻晚晚!别缩在里头!快出来!”伴娘尖声喊。
我咬着后槽牙,脸都快贴到更衣室的门上了。玻璃反光里,伴娘们像一群炸毛的麻雀,焦躁地踱步。 external force push me out? 想都别想!
严爵!那冰山男又想搞什么幺蛾子?我刚跟他签了那骚扰离婚协议,他死了吧?还跑来参加我的婚礼,像个守门狗似的虎视眈眈。我喻晚晚就算倒霉,也不可能倒贴一个脾气差、长得还行的严爵!真是冤家路窄!
冷不丁手心一空,手机突然从我手里溜走。借着反光瞥眼,严爵那张杀人的脸杵在门口,黑线都快拧成裤腰带了。他也不知道找块豆腐撞死!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更衣室门。
“喻晚晚!”伴娘们惊喜交加,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往前扑。
我赶紧往他们身后缩,毕竟这婚结得憋屈,我还想苟一下。严爵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掰断。寒气顺着骨缝往里钻,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放开我!”我伸手想甩开,却被他反手扣住后腰,直接把我拎到跟前。他身上那股冷汗味,真是让人反胃。我呛了呛,躲开他的熏道:“严爵!你这又是几个意思?难道定婚宴你不请自来了?还是说,你就是冲我来的?”
他眼睛黑得像锅底,薄唇抿得死死的。那表情,活像只发现猎物的小狼崽子,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我咽了口唾沫,心里骂了句:活该!谁让你死缠烂打来了?
“晚晚,”他忽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,“他们说心里只有我的人,是你。”
我差点被他这话呛死。谁说你心里只有你啊?我呸!伴娘们听得一愣一愣的,估计都以为我在撒娇表白。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却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icles time,"" Indian rope trick. line his patience.
我指了指门口:“伴娘们都在呢,你想干嘛?难不成现在就要当众表演深情告白?”
他突然甩开我,转身走向门口。我下意识想追,却被伴娘们拦住。那家伙估计是去捣乱了吧?我看了一眼天空,乌云密布的,大雨随时都会砸下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