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小崽子，你这招‘春风化雨’练得是挺有样，就是力道有点软……跟没插枪似的。”老头咧嘴一笑，手里的竹竿在他手里轻轻松松就戳穿了我身上那件练功服。

我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竹竿，“师傅，您就别拿这个打击我了，我这已经是最近几天的最佳表现了。”

“啥叫最佳表现？”老头斜眼看我，“在您师傅我眼里，最佳表现就是能让我满意，而不是勉强看过去。记住了，练武如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。”说完还轻轻跺了跺脚，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
我心里的怨气往上冒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这眼神一扫，我感觉自己辛辛苦苦练了十年的功夫都化成水了。师傅，您这修为是不是快赶上神仙了？”

老头耳朵一抖，似乎有点不高兴，“神仙？啧，别瞎说。我就是个普通老头，跟神仙比起来，那差远了。”可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里却藏着藏不住的傲气。

“普通老头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昨天去市集的时候，谁看见您了？就看见个普通老头溜达，还跟卖菜的老太太讨价还价呢。今天教我练功，下午还计划去钓鱼，您说您普通不普通？”

老头被我呛得差点笑出来，“那是，我这不是想着多体验点烟火气嘛。年纪大了，总得找点乐子。再说了，市集上的买卖，也得懂点人情世故，将来你跟着我，懂不懂这些，关系重大。”

我不屑地撇撇嘴，“您会用您的‘逆天地’手段，什么人情世故都不用。可我不会啊，我只能一点点学。”

“那也不能总嫌弃我教得慢。”老头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其实吧，你也不是真笨。就是心性太急，总想着一口吃个胖子。练武也是如此，得一步一个脚印。你看这竹竿，简单吧？但要练到极致，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
说完，老头就开始给我示范，只见他手一抖，竹竿就好像活了过来，时而柔韧如水，时而刚猛似铁，看得我眼花缭乱。我心想，这要是早点让我学这个，我至于练了十年都没练出什么名堂吗？

“师傅，您这……是故意炫耀吧？”我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“炫耀？”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我这哪是炫耀啊，这是给你打比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