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在杂役小队里刷了三天柴火，李玄只想瘫在混凝土地面上长眠。这破烂宗门里当杂役，比去年冬天在凡界背冻土还累。自己一个凡人，连一丝灵力都感应不到，干啥啥不行，吃干饭第一名，全靠年纪小力气壮撑着。

"李玄！"

尖利的声音划破院落。

李玄眼皮直跳，心口猛地一紧——这调令该不会是把他往小黑屋里送吧？上个月老管事不小心踢翻了炼丹炉，把一只灵虫给炖了，结果被掌柜的抽了三十竹笋大板，直呼要退租回家种地。

"来人呐，王管事找李玄有急事！"

"急事？不会是抓我偷吃炊事房鸡腿吧？"同行的小张嘀咕着，麻溜地跟着李玄走向练武场。这练武场其实就是空地，偶尔有师兄挥挥拳头作势而已。连奴婢都敢对他横眉竖眼。

穿过 hoofdgebouw，李玄后颈汗毛倒竖。堂前石阶上，正站着个黑袍修士，袖口绣着太极图纹路——杂役们私下称"太极真人"，实际连灵根都未查过，不知哪路神仙稀里糊涂被分配来管事。

真人掐指捻着胡须："李玄，宗门要举行七日试炼，凡杂役立功者，奖灵石十枚，准拜师学艺。"

周围瞬间炸开了锅。十枚灵石！够凡界底层修士吃半年！李玄攥紧袖中汗巾，那汗巾上还沾着昨天给坊主擦洗药罐时沾的药渍。

"凡杂役只能做杂役！"真人训诫，"李玄，你Ensure you don't delude yourself——"

"弟子不敢！"李玄抢着打断，"弟子手脚勤快，任劳任怨！"

真人挑眉："哦？当杂役三年，还不知道宗门规矩？"

李玄额头瞬间冒汗。他确实不知道——他在凡界连柴火都擦不亮，推理能力仅限于"大哥偷了我的零食"这种小学生水平。

"弟子...弟子知道..."磕磕巴巴中，他忽然瞥见真人袖间一枚火红灵石在阳光下跳跳跳，顿时脑中灵光一闪，"弟子可以在打扫药园时...收集散落的灵草根茎..."

果然被当成傻子了。李玄蹲在角落啃着粗粮馒头默默流泪。他打赌自己就是宗门史上最离谱的杂役——修炼资质堪比枯木，投机倒把的本能得到过目不忘的灵兽附体，而此刻最可能的剧情是：被掌门看见吃鸡腿，直接扔进兽圈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