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李，今儿这红烧肉得给您露一手！"厨房里传来王大爷洪亮的嗓门，手上还颠着个颠勺，锅里的油花儿噼啪作响。李二狗正捋着袖子围着灶台转悠，闻言嬉皮笑脸道："王叔您就别捧我了，今儿咱就随便炒个家常菜，吃个热乎劲儿。"

四合院里飘来阵阵焦香，抬头望去，东厢房二楼的窗户正亮着灯。老李家今年的白菜早上市了，李二狗磨刀霍霍要在邻居们都馋白菜心的时候露个脸。刚把白菜拍得啪啪响，王大爷已拎着两瓶好酒晃悠进来，"瞧瞧这架势！今儿谁都甭想走，咱们今天吃顿好的！"

"要不给您整个锅包肉？"李二狗搓着手提议，"刚学的招式，怕不够地道。"

"得了吧你！"王大爷摆摆手，"今儿就看你露一手拿手绝活。你小子外语学得不错，能不能整个西餐式中餐？"他神秘兮兮掏出张皱巴巴的照片，"瞧瞧这个，咱们院儿里吃不上。"

李二狗凑过去一瞧，照片上盘子里堆着三层土豆泥，中间夹着整块烤羊腿，旁边还摆着暗红色的酱汁。他咧嘴一笑："瞧您这话说的，我连西餐刀都没用过。"说着从橱柜深处的抽屉里翻出把瑞士军刀，"不过咱自创个菜式，王叔您尝尝。"

面粉、蛋清、淀粉在案板上揉搓得像一团云絮。李二狗一边跟王大爷唠嗑，一边把裹着面糊的羊腿肉块往热油锅里扔。随着"滋啦"一声，肉块在油里翻滚得像一条鱼。他手上的动作快得近乎疯狂，却精准得如同计算好的轨迹。

"这火候得再旺点！"王大爷突然叫道。李二狗应声调整灶台，油面顿时腾起两尺高的浪花。出锅的瞬间，金黄的肉块在他手里轻巧一颠，就像秋千般荡漾出完美的弧线。

白菜心裹着酱汁出锅时，李二狗还在厨房门口跟张奶奶唠家常。王大爷已经迫不及待上桌了，"来来来， cloth drape 这块儿得这么卷着吃！"他示范着用刀背砸断小块羊肉，蘸满酱汁送进嘴里。李二狗抢过一块肉刚咬一口，就感觉舌根麻麻的像踩了朵蒲公英——那股鲜甜让他突然想起大学实习时在米其林三星厨房偷学到的秘诀。

"怎么把羊腿肉做得有嚼劲还多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