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婉迷迷糊糊晃到洗手间，眼前光晃得生疼。她扶着冰凉的洗手台，从包里翻出药，干咽两片。药苦得她直皱眉，嗓子眼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“喂，死丫头，昨晚约了男神酒吧街相会呢，人呢！”电话里程晓晓的咆哮劈头盖脸砸过来。

“呵呵……”余婉扯着嗓子笑两声，声音却虚得像被扯了八百年的老戏票，“晓晓，我重感冒了，在宿舍躺尸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我刚跟你约在酒吧门口等你呢！你、你男神等半天就跑了？”程晓晓声音都变了调。

余婉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赶紧挂断电话，扒拉开被子，只盖着单薄一层。出租屋冷得像冰窖，她抱着手机核对外卖软件，生怕晓晓真跑来兴师问罪。

点完麻辣鲶鱼套餐，她躺回床上，手机亮光晃得眼疼。页面上有个授权通知，弹出窗口写着“授权黑卡绑定银行卡”。

“该死！”余婉手一抖，点成了拒绝。

手机突然震得厉害，弹出三十七条未读消息。第十七条赫然是：婉儿，外卖费我来啦！不客气！

余婉盯着那个头像，眼皮跳得厉害。程晓晓是国内小有名气的网红，最近和圈内顶流男星传绯闻，头像就是男星低语的动图。

“卧槽……”余婉摸着下巴，后背一阵发凉，“这网速……”

她点开消息，翻到下午两点五十六分的那条：“药吃的没？烧退了没？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？”

余婉浑身僵住。昨晚她拿着黑卡，胡乱刷了七百多块钱，解馋似的点了外卖。这卡不仅刷钱，还能刷经验值，但每次刷钱都会自动给绑定的手机号发一条“消费提醒”，收款方还得回个消息才算完成。

当时余婉刷完，手机就跟装了狗皮膏药似的叮铃响，后来才知道这是“副作用”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三秒，回了个：“吃了，退了。谢谢你呀~”

消息发出去，手机突然跳出个抽奖窗口，上面写着：叮！获得“幸运女神”光环*1，有效期24小时。祝您好运！

余婉愣了几秒，突然笑出声。她摸出黑卡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不少。她想起前天半夜卡主人的声音——

“余婉同学，你卡里余额有点少，下个月记得帮我‘解决’点小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