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晓啊晓晓，”余婉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，迷迷糊糊拨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，“我……我遇上鬼了，大半夜的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，手机还丢了。” 这话说得，连她自己都觉得假。可要说 Relay 条件——呃不，黑卡主人的要求，她又能怎么说？昨晚在酒吧街迷路，被个怪异的老头拉进了一条死胡同，对方自称黑卡主人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破布，说能帮她解决经济危机，代价是帮一个姓陈的老实人追回他的前女友苏晚。 “切，现在女生都这样，哪个不是脚踩三条船，脸 établissent 四个？”挂了电话，余婉对着镜子嘀咕，“陈老实？我认识这么个极品吗？” 可转念一想，这卡也不是白给的。刷一下，小两千到账，买包买口红都不够。至于那个陈老实……余婉闭上眼，脑子里自动过了一遍条件。前女友苏晚，二十出头，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助理，听说和陈老实分手没多久。陈老实，三十岁左右，戴着金边眼镜，忠厚老实的样子，适合带回家给爸妈看的那种。 “李明凯，你跟我说什么胡话……”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电话那头安静得能听见她抽泣的声音，“分手是两不相欠，你凭什么觉得是你不好，她就能随便跟别人走？” 是余婉接的班。苏晚是 Line Leader 指派的新人，至于李明凯，好像是苏晚的前男友，具体怎么回事，余婉无从得知。只记得苏晚挂了电话，眼圈红红的，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。 第二天，余婉直接去了苏晚的公司。前台说她没来上班。 “哦。”余婉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开。正要走，手机响了，是陈老实打来的。 “你……你见到苏晚了吗？”电话那头，陈老实的声音像被蚊子咬过，带着一阵嗡嗡的颤抖，“她……她没去上班。” “啊？怎么了？”余婉装傻，“没去上班就请假呗。” “不……不是，”陈老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声音一下子拔高了，“她情绪很激动，可能受了什么委屈……” 余婉嘴角勾起一抹笑。李明凯啊李明凯，你惹不起。 “我联系不上她，你……你能帮我问问吗？”陈老实哀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