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，就那样。”余婉紧张地绞着手指，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嗒嗒声，显得格外安静。张伟人耐心听着，眉头时皱时舒，但脸色始终没什么变化。讲到最后，余婉吸了吸鼻子，小声问：“那你……相信我吗？”

张伟人转过头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点。“相信什么？你遇上鬼了？”他反问，语气带着点调侃，又透着几分认真，“婉婉，咱们是同事，好歹你也别拿这种事来吓我。不过，晚上不让你一个人走，我陪你回去。”

余婉心里暖暖的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行，谢谢你啊，张哥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办公楼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夏末独有的凉意。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路灯下，张伟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走路的姿势很稳，背挺得直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，侧耳听着余婉说话的样子，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。

“对了，你刚才说那个‘东西’，它长什么样？”张伟人忽然问，余婉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我，我也不知道……反正它飘在走廊尽头的楼梯上，跟我妈以前放东西的那个旧衣柜差不多大，白色的……但不是衣服，也不是人。”

张伟人沉默了，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。余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心里莫名有点慌。“张哥，你，你不觉得……很奇怪吗？”

“奇怪？”张伟人重复了一遍，嘴角那点笑意不见了，转而看向余婉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婉婉，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？”

余婉一愣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可能是我太累了，想多了吧。”她知道张伟人是个多疑的人，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看出来。

张伟人没再追问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早点回去休息，别想太多。”

回到小区门口，保安拦住他们，张伟人掏出证件，笑着说：“我们同事，她今天加班，我送她回去。”

保安打量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行，年轻姑娘晚上别一个人走。”

两人分开后，余婉站在楼道里，看着张伟人消失在路灯下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她伸手摸了摸口袋，那里放着那张冰冷的黑卡，突然觉得它烫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