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李浩把拳头砸在桌面上，震得键盘一跳一跳的。屏幕上那几条红色的K线像毒蛇一样扭来扭去，最后定格在一个更深的坑里。他那十万块，今天又被盯了五千。连续三天，账户就像个不会漏水的漏斗，哗哗地往外吐金子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皮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老式笔记本电脑的扇叶嗓门儿挺大，呼呼地吹着热风，黏糊糊的。李浩盯着屏幕上显示的“账户总资产：44,500”，心里像被插了根针，又痒又疼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每次开盘，他就感觉自己手里这把牌被洗得稀烂，最后只能打出废柴牌。

“操，到底咋回事？”李浩狠狠地吸了口气，吐出来，像是在吹灭一支又一支的烟。他是个普通的程序员，长相普通，工资普通，连谈恋爱的机会都普通。唯一有点亮色的，就是他在网上学炒股。一开始，他手痒，把省下来的钱全砸了进去，想着赚点零花钱。谁能想到，最后全成了别人的零花钱。

“要不……别玩了？”李浩自言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他摸了摸肚子，那里空荡荡的，连个响儿都没有。如果明天还这样，他连买盒饭的钱都得攒半天。可就这样放弃，他又觉得不甘心。
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“轰”一声轻响。

这响声很奇怪，不是电脑的杂音，也不是空调的嗡嗡声。李浩愣了一下，晃了晃脑袋，以为是哪个软件出了问题。可那响声又来了，更清晰了。

“支，支，支……”

像是有人在脑子里按了几个按钮，然后弹出了一个对话框。
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开启辅助分析功能？】

李浩猛地一瞪眼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辅助分析？这是什么玩意儿？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屏幕，什么也没有。刚才那声音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
“幻觉？”李浩嘀咕了一句，但随即摇摇头。他现在太需要钱了，太烦躁了，脑子里出现幻觉也说不定。可那声音实在太清晰了，就像真的有人在跟他说话一样。

“支，支，支……是否开启？”

李浩皱着眉，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。他现在手头没钱，万一这个是收费的，他可赔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