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李浩又把拳头砸在桌面上，震得键盘一跳一跳的。屏幕上那几条红色的K线像毒蛇一样扭来扭去，最后定格在一个更深的坑里。他那十万块，今天又被盯了五千。连续三天，账户就像个不会漏水的漏斗，哗哗地往外吐金子。

李浩吐了口唾沫在键盘上，手指哆哆嗦嗦点开聊天软件，找到那个黑名单里的号码。 「妈的，这操蛋玩意儿，到底是什么鬼？」消息发出去半天没回音。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已经凉透了。

下午开完会，李浩直接冲出公司。这帮蠢货，就知道画饼，项目黄了倒打一耙说我是搞砸了。他走到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，「去城南。」司机师傅正打瞌睡，被这声猛喝一惊。「刚买了房，急着还贷。」李浩瞎编了一句。

车里烟雾缭绕的，李浩忍不住咳嗽两声。手机突然震动，他一看是那个神秘号码。这回对方倒快，三句话直接发过来：「这种下注游戏，三天十倍本金，你当是赌场啊？」李浩皱眉，这意思明摆着教唆他继续投?

「我他妈听不懂中文是吧？老娘们儿！」李浩直接怼了回去。对方居然回了个笑脸表情。李浩烦躁地直接关机，操，这跟抓鬼似的。

出租车拐进一条老巷，李浩付完车钱冲进巷子里。十七号，二楼的黄牌，暴力推门的时候被楼下大妈吼了一嗓子。「内涵！」李浩把钥匙插进锁眼里转了两圈，这破房子，装修得跟样板间似的。

屋里乌烟瘴气的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。一个穿着背心的女人正在打游戏，听到动静转头打了个冷战。「谁？！」李浩掐灭烟头走到她面前，摘了眼镜。「认识你吗？」

女人尖叫一声扑到桌子上，「变态！你偷窥我！」

李浩把游戏界面怼到她眼前，「我帮你看看，这玩意儿是不是下毒的？」

女人挣扎着想关掉，李浩直接上手。「别动，凭什么信你？」他盯着那排代码，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女人趁他分神的时候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往他腿上扎了一下。

「操！」李浩踉跄后退，踹翻旁边椅子的时候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是银行卡的提示，刚到账五十万。旁边监控突然亮红灯，滋滋作响，像某种警告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