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腰侧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“还能撑。试镜那天，我就是跳黄河也得过去。”她嘴上硬气，但发疼的腰身可不答应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谢阳能感觉到她肌肉绷得像块石头。

“艺术家嘛，总要吃点苦头。”谢阳手上的力道不紧不慢，指尖偶尔会掠过她腰胯外侧，那块běn来就容易酸痛的淤青。“昨天排练的 deductions 全靠咬牙挺过去的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有锁骨上汗渍晕开的痕迹昭示着昨晚排练到多晚。灯光下，谢阳洗得干干净净的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肌肤，带起一道微不可察的颤栗。

“话说回来，”林薇突然开口，“你手艺这么好，怎么不当演员？”

谢阳的手顿了顿，没立刻回答，而是继续往下捻。“演员也得先过体检这一关吧？”他沉默一瞬，又轻道：“我清楚记得上次你连轴赶通告，右肩的斜方肌已经断裂过一次。”

林薇身体僵了一下，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软垫。“……那时候没查出来。”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。谁都清楚明星的作息，本就透支健康，更别提那些因角色需要硬撑下来的伤痛。

谢阳的手指在她后腰内旋加力按压，发出轻微的闷响。“小演员时期练基本功，有没有伤到过膝盖？”他突然问这个。

林薇沉默得几乎要掀桌子，谢阳没再追问，只是重新开始从百会穴往下推。清凉的指尖掠过她眉心，林薇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抓住他手腕：“对了，下周..."

“什么？”谢阳停下手，眼角余光半眯着，看见她泛红的耳根。

“下周三……宋大人的《时代》杂志专访。”林薇哆嗦着从包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是预约按摩的备注，“就是说……这次得提前两天预约你，对不对？”

谢阳默默接过手机确认。林薇神色慌张地盯着地板，汗毛倒竖——别说提前两天，就算提前一周，谢阳这个平凡的推拿师很可能压根不知道《时代》专访这种重量级活动需要保密。

“你如果忙，我可以找别人。”林薇急忙开口，“总之……这种事情太敏感了！”

谢阳把手机塞回她手里，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掌心的汗。“急什么，先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