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。

李默拿着这把破铁锹，骂骂咧咧地刨着地。泥土块噼里啪啦掉他身上，他也不扫，就是嘟囔着。这地啊，就是难伺候。别人家种点蔬菜，咱种的是灵草，要求高得很。不仅要浇水施肥，还得注意阴晴雨晦，随时搭理。你说累不累？

“我说李默，你这‘李大药农’，还有得干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李默回头，看到是同住的张憨。张憨也是宗门里的杂役，平时除了劈柴挑水，也没啥大事干，就爱晃悠，凑人热闹。

“张憨，你也来指导指导？”李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“我这药田，神圣不可侵犯，你个凡俗人进来干嘛？”

张憨嘿嘿一笑，不在意：“开玩儿啊，你这地，看着就蔫儿蔫儿的。是不是缺水了？老弟，贫道我瞧瞧……”

说着，张憨就伸手去扒拉那边的药圃。李默眼疾手快，手一挡：“别动！你这手，沾了药草就完了！脏！”

张憨oven一愣，也是，自己就是随便看看，他这么一说，好像是占了理。讪讪地收回手：“呃，是我手欠了。”

李默哼了一声，继续干活。但这地，好像真是有点不对劲。刚浇的水，好像就干了。意识一沉，李默神识一扫，果然，几株刚移栽的小灵草，根部的土壤，有几处被小心翼翼地挖松了巴。不是狠挖，就是挠痒痒那种。明显是有人趁他不在，偷偷拔了点土，或者干脆摸了几株试试。

李默皱了皱眉。谁干的？张憨？可能性不大，这家伙就是个憨货，手脚不干净是，但哪有这份心思。还是说……后山住的那几个炼丹房的弟子？就上个辈分高，平时不靠谱的刘师兄？他好像一直说自己药园里种的丹药草，怎么养活他炼丹。

“呸呸呸，”李默嘀咕着，铁锹猛地插进地里，“想偷我的宝贝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他不再管那几处被扰动的药圃，转身往回走。得想想办法，不能让别人惦记着。种药这事儿，原本是挺清净的，现在倒好，跟拉稀摆带似的，总有人来添堵。

回到住处，李默看着窗外。天色不错，适合……挖个陷阱？他眼睛一转。这后山，地方大，随便找个犄角旮旯，埋点东西，给那些不长眼的看看。

第二天，李默没急着去药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