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“时间银行”，冰冷的玻璃幕墙把首都的霓虹反射在他脸上，一亮一暗的，像极了他最近的生活。他刚办完一笔小额的时间预支，够他下个月交租，还能在“时间黑市”那边买点零碎信息。哥们儿说他傻，拿了钱不打猎，倒去给那些富豪的时间经纪人当孙子。林凡没说话，抽了支烟，烟雾缭绕里，他看着前面那家挂着晃眼招牌的店铺，“时间商店”。

这店在哪儿他不知多少次路过，以前玻璃门总是紧闭着，贴着一张手绘的告示，挺艺术那种，谁看懂了？现在不一样了，门开了，里面透出暖黄色灯光，门口站着个穿着白大褂的机器人，能闻到消毒水味儿，还有点杏仁味儿，不知道是清洁剂还是别的。

“欢迎光临时间商店。”机器人无精打采地眨了眨电子眼，声音像被砂纸磨过。

林凡皱皱眉，在那沙哑的声音里他听出点嘲讽。他揣着手机，走到柜台前，柜台后面坐着个女的，年纪不大，穿着黑色紧身衣，眼神锐利得很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一杯咖啡。”林凡随口道，他饿，这鬼地方连个卖吃的窗口都没有。

女招待吐了吐舌头，给他倒了杯黑咖啡，就在他面前的空气里。林凡接过来，吸溜一口，苦得很，但比没吃的强。

“有什么能帮你的？”女招待问，把公式化的开场白省了。

“我想卖点时间。”林凡直接说。

女招待笑了，嘴角扯出个弧度，但没什么温度。“你是想用时间换钱？”她指了指林凡手里的咖啡杯，“还是用时间换点别的？”

林凡不接话，他倒是想换点别的，比如多一天睡眠时间，或者把昨天那场面试提前五分钟开始。可惜，时间这玩意儿，要么用来换钱，要么被钱买走，没得商量。

“我这有十二小时。”林凡摊开手掌，掌心亮着一串代码，像条发光的毒蛇，“给我换多少钱？”

女招待凑近了些，眼神仔细扫过那串代码，眉头微微一挑。“这串东西……挺特别的啊，‘过目不忘’套餐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这十二小时是他熬夜赶出来的“产品”，能让他把看过的任何资料瞬间记住。以前技术泄露出去只能卖五百个时间币，现在市面上时间越来越贵，这东西直接翻了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