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尖锐的提示音钻进林凡的耳朵，像根针一样扎得他脑袋发懵。眼前景象一阵扭曲，他差点被脚下青石板路绊个跟头，伸手扶住路边的梧桐树干，感觉树皮粗糙的触感都有些不真实。该死的，今天是怎么了？发一个月零花钱的日子都这么憋屈？他心里骂咧咧地想着，但手心突然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动作一滞。

低头一看，他才发现自己用来夹烤肠的手指头，边缘竟然有点焦黑，还冒着一缕不易察觉的青烟。林凡心头一紧，连忙把手缩回来，凑近了烤得通红的香肠闻了闻。一股焦糊味混着肉香飘进鼻腔，让他усталость瞬间被惊吓冲散了大半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咬了一小口香肠，却发现牙齿差点崩掉。这香肠应该是有点糊了，刚才没注意。他皱着眉头又啃了一口，突然感觉不对劲。这香肠的香味怎么……越来越淡了？周围的喧嚣声也好像变低了，车速声、叫卖声，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，模糊不清。

“难道是……时间不够了？”林凡猛地抬头，看向手腕上那个破旧的时间显示屏。原本还能看清楚的蓝色数字，此刻却变成了模糊的光斑，像被水晕开的墨迹，不断旋转、模糊，最终彻底消失，只留下一个不断闪烁的白光点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时间……耗尽了？还差五分钟就到两点了，他明天的口粮还没着落呢！这个月的房租更是遥遥无期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，但心里那股绝望却更浓了。

“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真的要沦落到在桥洞下过夜了吗？”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高楼大厦，那些亮晶晶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窘迫。在这个一切都要用时间衡量，富人可以活到两百岁，穷人可能连一天都熬不过去的社会，林凡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蝼蚁，渺小到可以被轻易踩死。

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，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。路边的霓虹灯招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，但对他来说，那些只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。他路过一个娱乐会所，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西装革履的男人和光鲜亮丽的女人进进出出，他们谈论着刚刚参加的某个限时体验项目，价格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