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神，眼前那块巨大的电子钟显示着十点五十八分。时间银行外的街灯已经亮了，霓虹招牌红得刺眼，映得他眼皮底下那圈黑眼袋越发明显。刚从系统里出来，三十块信用点换来三个月时限，每月倒贴一小时睡眠，这买卖简直把人榨干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三百信用点到手，这是他昨晚帮老王看场子，赌球赢了点外快。现在得赶紧花出去，买点吃的，不然回家只能啃面包了。

“等等，”林凡突然停下了脚步，目光被街角一个小巷里的动静吸引了。巷子里灯火昏暗，几个身影在阴影里晃动，看起来不太像良民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从兜里摸出两颗维生素药丸，塞进嘴里，干咽下去。他没什么好怕的，毕竟三个月的时间，足够他做不少事了。他 Slowly 往巷子里走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。

巷子深处传来一阵争吵声，他靠近了些，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光线，隐约看到几个穿着破烂的人围着一个年轻人。

“小子，说好的三万呢？现在就剩两千了，还想跑？”一个络腮胡瞪着年轻人。

年轻人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手里的一个布袋：“我……我已经把钱给你们了，就剩这点了……”

“就这点？老子信不过你！”络腮胡一把抢过布袋，撕开一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“还他妈的都是假钞！小子，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找死？”

年轻人吓得面如土色，跪在地上磕头：“大哥，我错了，我这就去拿钱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，一把抱住了络腮胡的腿：“大哥，咱们讲道理啊，那小子也不是故意的，要不这样，我再帮你要三万，怎么样？”

络腮胡一愣，低头看了林凡一眼，又看了看手里的“假钞”，犹豫了一下，终于松开了年轻人：“行吧，那就再三万，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要是不见钱，就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凡松开络腮胡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对年轻人说：“小子，跟紧我，以后别再随便相信别人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巷子外面走。

年轻人看着林凡的背影，愣愣地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凡离开巷子后，直接去了附近的快餐店，点了一份牛肉面，两份炒饭，还有一瓶可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