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
林凡眼前一花，时间银行今天又到月底了。

他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时间存折，卡里余额两小时。在这个全球时间都变成商品的社会，这点钱不够塞牙缝的。

“还能活下去。”他心里默念，拖着疲惫的身躯挤进香肠摊。胖子老板老王头依旧叼着牙签，眼神扫过林凡，嘴角撇了撇。

“两根瘦肉肠？”林凡干巴巴地问。

老王头摇摇头，递给他一颗分层的undertale味香肠，那玩意儿价格是普通肠的十倍。

“勉强够你下一阶段的‘体验’。”老王头挤了挤眼睛，所谓的体验，其实就是用时间换钱，再换时间，恶性循环。

林凡接过香肠，拧开包装，味道确实不错，但代价是下个月只能睡四个小时。

“没办法，总得活下去。”他咬了一口香肠，肉比较紧实，需要嚼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
一看是社区群消息，说附近有个流浪汉，被发现时全身被时间冻结，像个木乃伊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时间冻结？不是时间银行的业务范围吧？

但群里的气氛不对劲，有人说那是用了地下黑市的东西，已经举报了。

林凡想了想，报了附近监控的位置。或许能发现点蛛丝马迹。

赶到现场时，流浪汉已经被带走。老王头也在场，见到林凡，眼神更复杂了。

“时间黑市的东西，可不好弄。”老王头压低声音，“小心点，别卷进这种事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他有一种直觉，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
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那个流浪汉，可能是他观察目标。

但更让他在意的是，老王头那句“小心点”。

时间黑市？那是个只存在于传说的地方，据说能买到霸王级的时间能力，但代价无法估量。而且，据说最近黑市活跃起来了。

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站在某个巨大的漩涡边缘。

第二天，林凡特意去了趟医院，检查身体。

“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最近太累，睡眠不足。”医生敷衍地说。

林凡走出医院，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时间存折不见了。

他愣住了，昨晚里里外外翻腾了半天，怎么就丢了？

肯定是老王头干的！

林凡怒火中烧，直接冲到时间银行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