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林凡眼前一花，时间银行今天又到月底了。他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时间存折，卡里余额两小时。在这个全球时间都变成商品的社会，这点钱不够塞牙缝的。“还能活下去。”他心里默念，拖着疲惫的身躯挤进香肠摊。

摊主是个瘪肚子中年男，正拿着个小本本记着啥。见林凡凑过，抬眼瞅了瞅他卡里余额，眼皮都没抬：“要两根肠？加个蛋？不够钱？”

林凡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，讪讪道：“不够。能不能先赊账？下次……”

“下次？等你下个月卡里再多两个小时再说吧。”瘪肚子男头也不抬，嘟囔完把香肠塞进油纸袋。

林凡攥着那两根冷冰冰的香肠，走进街角面馆。老板娘往他碗面多浇了两勺辣酱，压压惊似的：“小子，月底又吃泡面？卡里余额真就俩钟头啊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扒拉着面条，心里直突突。时间管制系统改革五年了，大部分人身份证都换成了时间卡。赚钱？不，是换时间，现在才叫赚钱。富豪们一晚上花的普通市民一个月都活不下去，时间交易所里，一秒能卖几百块。这种差距，比古代的皇权贵胄还悬殊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。定格消息，是那个神秘人发来的。一串乱码，只有最后一句清晰：“误差值扩大了0.003秒，区域编号：C-734。”

林凡皱眉。自从他意外获得篡改时间的能力，每月月底都能收到这条。误差值，就是系统检测到他“作弊”的痕迹。刚开始是0.0001秒，后来逐渐增大。

“误差扩大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摸出卡，卡面金属纹路似乎有些暗淡，像被水泡过。这是系统警告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面来了。林凡狼吞虎咽。他清楚，自己的能力很耗脑子。每次篡改时间，都需要集中精神，卡里余额每少一秒，现实就可能多出点破绽。过去一个月，他倒是稳定了，只在几次要饿昏时强行修正了三次时间流速。

“咕噜……”吃撑后，林凡靠在墙上，望着对面建筑玻璃里扭曲的人影。广场上有人跳时间操，整齐划一的步伐，背景音乐是模拟七十年前的流行乐曲。这玩意儿算什么娱乐？纯粹割韭菜。

他低头看时间卡，余额1小时58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