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白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翻身背对着我。周明远扯了扯嘴角，大概觉得好笑吧，但没再说别的，转身出了门。
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林晚翻身的细微声，还有她均匀的呼吸。我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，心里挺乱。这俩人，真是看不懂。昨天还差点动起手来，今天倒好，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
没过多久，门又被推开了。林晚端了个托盘进来，上面放着一杯温水，还有两片 toast。她没看我，径直走到周明远床边，把东西放下，然后转过身，背对着我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
“醒了就喝点水吧。”她声音挺小，还有点闷闷的。

“谢谢。”我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了不少。

“你跟妈说，我醒了。”我放下水杯，朝林晚喊了一声。

林晚回头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起身去了客厅。半分钟 later，我妈闻声进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看样子是在厨房忙完过来的。

“醒了？ indenki（没事）吧？”我妈眼睛笑成了一条缝，快步走到床边，“明远，你醒了？”

周明远这才转过身，看了我妈一眼，嗯了一声。

“饿了吧？我给你做了 toast，刚出炉的。”我妈一边说着，一边去拿那托盘。

“妈，放着吧，我不饿。”周明远伸手阻止了一下。

“哎呀，不饿也要吃点，养身体嘛。”我妈挺坚持，把托盘塞到我手里，“你跟妈说，你受了委屈了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我妈这人，就是爱多想。林晚脸色不好是有原因的，不过她才不会跟妈说。

“没有，就是有点累，睡了醒了就没事了。”我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另有计较。

我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眼周明远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出去了。

周明远没再阻止我妈，也没再说什么。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的声音，远远地传来。

我看着手里的 toast，又看了看周明远。他靠在床头，闭着眼睛 indirectly（似乎）在养神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照在他身上，镀了一层金边。

我突然觉得，这家伙，还真是挺好看的。

林晚在椅子上坐了没多久，就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打开了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