碽妃进宫那天，天刚蒙蒙亮，紫禁城外的Conditions还透着一股子清凉。二十五岁的碽妃，裹着一身素缟，脸不施粉，唇不点唇，素白的长裙衬得她身姿挺拔，真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劲儿。她这岁数，搁现在算是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可搁古代，已经不小了。

碽妃不是什么名门闺秀，她爹就是个教书先生，家里穷得叮当响。可这姑娘硬是凭着才学考上了宫女，一路熬到贴身侍女，最后被选为妃子。她心里清楚，来这儿没什么是甜的，全靠自个儿争气。

轿子停在奉先殿外，太监捧着名单，声音平板无波：“碽妃嫔，请入殿觐见。”碽妃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进了殿门。殿里光线暗淡，只宫灯摇曳，映得她脸庞忽明忽暗。朱元璋坐在龙椅上，头都没抬，像是在看奏折。

“平身。”朱元璋终于开腔，声音低沉，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碽妃慢慢跪起，腰背挺得笔直，低着头，不敢直视那双深邃的眼睛。她知道，这是第一次见面，留个好印象很重要。她脑子飞快转着，想起宫里人对皇帝的传言——杀伐果断，心狠手辣，但也是个重情义的人。

“嫔妾拜见陛下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很清亮。

朱元璋盯着她看了几眼，似乎在评估她的品貌。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嫔妾碽氏，赐号碽妃。”

“碽……”朱元璋重复了一遍，像是琢磨这名字，然后点了点头，“行了，下去吧。”

碽妃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反应是冷淡还是试探？她不敢多想，赶紧躬身退了出去。身后殿门一关，她才松了口气，手掌心全是汗。

第一次见面不欢而散，碽妃心里有些打鼓。可她这人，吃得起亏，也学得起本事。当晚，她就开始琢磨怎么讨朱元璋欢心。她翻出宫里流传的《明太祖实录》，从朱元璋的早年经历看到他起兵造反，越看越心惊，也越来越佩服这个男人。

第二天，她准备了一份朱元璋年轻时喜欢的茶点，托人送了进去。说来也巧，正好撞见朱元璋在批奏折。太监放下茶点，碽妃趁机跪下：“陛下，嫔妾给陛下请安。”

朱元璋抬头打量她，眼神里多了点兴趣：“起来吧，你有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