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果然不是开玩笑，他指着一堆黑乎乎的东西，得意地哈哈笑。老王凑近一看，差点没饿过气去——那哪是什么宝贝？分明是几个烤焦了的土豆，边缘黑得跟炭似的，还在噼啪作响，直冒黑烟。旁边几个帮工小子正仰着脸，一脸“这也行？”的表情。

“王哥，凑个趣啊！”一个黝黑的帮工小子嬉皮笑脸地说，嘴里还叼着半根烧得半焦的“烤肉”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赵四，你小子就不能干点正经事？整这玩意儿吓唬人？”他倒不是嫌弃，就是觉得这场景太有喜感了。搁在现代，这绝对能成为朋友圈的爆笑素材。

赵四像是没听见老王吐槽，依旧抱着那几个“烤土豆”猛吹：“嘿，这可是祖传秘方，烤出来的土豆香着呢！我这可是贴心啊，知道你们伙食单一，特地给你们找点‘硬菜’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捧着一个“烤土豆”，像捧着个稀世珍宝。

老王没兴趣听赵四吹牛，目光扫过人群，不自觉地往旁边几个娘们儿那边飘了飘。几个穿着朴素、但干净利落的姑娘，正站在人群外边，好奇地往里瞅。其中一个长得挺水灵的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跟旁边的小伙伴嘀咕着什么。

“她们是谁啊？”老王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
赵四似乎察觉到了老王的目光，冲那几个姑娘努努嘴，得意地说：“喏，王哥看上了？那可真是你的福气！她们是咱们的地头蛇，王大善人的小师妹，还有她俩，都是附近镇上的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打断了赵四：“得了吧，我就是看看，赶紧干活吧。”

赵四撇了撇嘴，但也悻悻地收起了那几个“烤土豆”，招呼打手们干活。老王也松了口气，转身就往地窖里走。他不是瞎操心，主要是觉得这姑娘看着挺单纯，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地窖里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混合气味。老王熟练地搬着一麻袋土豆下来，扔在角落。这些土豆个头不大，但长得都很饱满，看样子是今年的好收成。他挽起袖子，开始给土豆分拣、清洗。

一边干活，老王一边琢磨那几个姑娘。他不是没人妻室，就是觉得那姑娘看着单纯可爱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