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把眼镜推了推，眼前那坨乱码似的页面让他血压都快飙上来了。屏幕右下角那朵枯萎的康乃馨图标，正红着圈闪得他眼皮直跳。这帮合作的，当初拍着胸脯说一周搞定，现在都过去三天了，代码还卡在编译环节，报错的信息看得他像看天书一样懵。

"我艹！"吴明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里的水都被震得跳出来几滴。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五回想砸电脑了，结果发现这玩意儿比较结实，砸了反而手疼。

"吴总，您别生气，我再去催催。"实习生小张战战兢兢地凑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U盘，准备把刚编译失败的备份拷走。

吴明没理他，盯着屏幕上的报错信息，手指在桌子上烦躁地敲着。这错误提示也太晦涩了，什么"语义分析冲突"、"类型推导失败"，听得他头大。这帮专家， expert？我看是砖家！承诺的时候天花乱坠，真到了事儿上就一塌糊涂。

"催催催，催有什么用！"吴明猛地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，"老子当初为什么要找他们！"

"吴总..."小张咽了口唾沫，"要不我先把这个报错信息发给技术总监？"

"发个屁！"吴明一巴掌把U盘打在地上，"让他们总监来编译试试！我看他能编译出花来！"说完扭头就往外走，"老子亲自去给他们上课，看他们怎么给我装蒜！"

出门的时候，吴明在电梯里把手机拿出来，翻出合作方的电话。刚拨号，手机就响了，一看是客户方的项目经理。"喂，是我，吴明。"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"你们那边那项目怎么样了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个用词极其精准的声音："吴总，目前还...存在一些技术问题。"

"技术问题？"吴明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"就是你那帮'专家'的技术问题？还是说，你们这'技术问题'就是屁问题？"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"我明天直接过去，咱们当面谈谈。"

"呃...吴总，现在可能不太方便。"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发飘。

"不方便？"吴明声音陡然拔高，"那你们倒是方便方便，把你们搞出来的这堆半成品给我！要是再拿这种破烂来烦我，我直接让人把这项目从你们这儿抢过去，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