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，把林曼从离婚的阴霾里拽出来半天。屏幕上是张宇的来电，她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，指尖在按掉和挂断之间挣扎了三秒，最后直接关机。

“了吧唧”的电梯声从楼道拐角传来，林曼抬头，正好对上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。张宇，不是，现在是陆总了，陆家的掌权人，是她前夫哥的顶头上司。他手里还牵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，两人勾肩搭背走出来，像极了偶像剧里的主角。

呵，真般配。

林曼想起刚才在民政局门口，陆总那副要рует处理掉她这个“负资产”的模样，啧，男人。她把离婚证往包里塞了塞，准备转身走人，却突然被陆总叫住。

“林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陆太太想请你吃顿饭，做个顺水人情。”陆总的语气客气得像块冰，里的那点温度早被商场磨没了。

顺水人情？林曼差点没破功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陆总在律师面前信誓旦旦说对她只有同情和愧疚，全程没提“负资产”三个字，现在倒好，主动送上门来了。她扯了个笑脸，“陆总客气了，那打扰了。”

电梯门在她身后关上。林曼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忍不住叹气。这年头，离婚比失恋还难搞，男人靠不住，闺蜜靠不住，连老天爷都不靠谱。

手机又亮了，是闺蜜发来的微信。林曼点开，只看了一眼就笑了。

“曼姐，恭喜你离婚！听说那姓陆的对你挺意思啊，主动约你吃饭呢！”闺蜜的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林曼回了个“呵呵”，心想：哪是意思，是打发叫花子呢。

正烦着呢，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，是条短信，陌生号码发来的。

【林小姐，晚上九点，城东富豪厅，7187。】

林曼眼前一黑。城东富豪厅？九点？这谁啊，难不成是哪个失联的前男友又跑出来认亲了？她正想关掉，又想了想，把短信划到已读，没回。

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人清醒。林曼靠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，看着街灯把行人影子拉得长长的。手机又亮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【食不下咽？】 【我们老板说，你离婚后情绪低落，想请你吃顿饭，顺便……谈谈合作。】

合作？林曼挑眉。她最近倒是接了个小广告写手的工作，正缺钱，但对方连身份身份都不透露，这操作是挺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