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一次蹲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，嘴里叼着根快要燃尽的烟，眼神贼亮地扫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破铜烂铁。他是个老实人，可这种老实人放在市井里，那就是个行走的“破烂王”。别人看见他这样，都绕道走，嫌晦气。

可林凡不觉得晦气。他蹲在破铜烂铁堆里，像只蛰伏的猎豹，随时准备扑出去。今天的收获不算好，就几个锈迹斑斑的齿轮，一个没气的闹钟，还有半截画框，不知曾经框着的是张惊世骇俗的名画，还是隔壁王大爷的抽象派大作。

“妈的，又跑偏了。”林凡骂咧咧地把手里的东西往怀里揣。揣之前，他习惯性地用袖子擦了擦，也不管擦干净没，反正这年头，谁也不知道怀里揣着的是宝贝，还是个定时炸弹。

就在他揣着半截画框，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没摔个狗吃屎。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滩黏糊糊的黑水，还冒着泡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地方他天天来，可从没见过这种玩意儿。

“新来的？还是我眼花了？”他嘀咕着，弯腰用手扒拉了一下。那黑水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刺鼻的臭味，活像个化不开的疙瘩。林凡皱着眉，刚想把手缩回来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脆响，他手里的烟灰缸，掉地上了。

烟灰缸裂了。 不是那种能粘起来的裂缝，是彻底裂成了几瓣。 更邪门的是，裂缝里冒出一股子黑烟，黑烟刚冒出来，就散了，可那股子味道，却钻进了林凡的鼻孔，让他打了个冷战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方不对劲。他浑身汗毛倒竖，刚想脚底抹油，突然脚下一软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。

他倒在一个隐蔽的角落，闻着身后一股子霉味儿，心有余悸地回头一看——好家伙，刚才脚下那滩黑水，已经变成了一个碗口大的洞，正“呼呼”地往里吸气，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摇晃。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血液往脑子里一冲，差点没把脑袋冲到天上去。他这是踩到什么了？时空裂缝？还是哪个不开眼的-degree-外星人留下的后门？

他不敢多想，反正现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跑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旁边的破铁柜，一头扎进了更深的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