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川把耳机线重新捋顺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压低声音吼回去：“你吼什么吼？再不让开就别想走了。”

女人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弯着腰直起腰，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，像在考究一件什么有趣的东西。“哟，小同志，脾气还不小啊？”她声音挺脆，带着点调侃，“早不说你眼熟，我瞅着你那记性，八成是块学习的料。”

吴明川皱着眉：“道不同不相为谋，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上班。”

“上班？”女人挑眉，“怎么，大忙人啊？”她顿了顿，伸手往怀里掏了掏，掏了半天只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烟，“晦气，就知道这破包里除了烟啥也没。”

吴明川看她动作，心里无名火又冒了几分，正要开口，地铁到了一站，随着报站声，车厢里的人一下涌了上来，女人被挤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吴明川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，女人站稳后，冲他眨眨眼，小声说了句“谢了”，然后转身挤进了人堆里。

吴明川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其妙有点乱。这女人是谁来着？

地铁到总站，吴明川在出站口又看见了那女人。她正蹲在站外的一辆破摩托边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笨重的行李箱，手里夹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嘿，刚坐完你的车？”吴明川走近两步。

女人闻声扭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瞬间亮了，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地上。“哟，你小子还记得啊？”她把烟在鞋尖上磕了磕，“我就说嘛，你这记性……”

吴明川皱眉：“我妈喊我接你电话，你至于吗？大中午的，蹲这儿抽什么烟。”

女人把烟往嘴里塞了塞，眼角余光瞟了他一眼，嘴角一扬：“这不是分手了，心情不好嘛。”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，“行吧行吧，还不懂事的小同志，我说话就是聒噪了。走，带你去个能喝酒的地方。”

吴明川看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儿，心里叹了口气，没多说什么，直接拉起行李箱走了。

一路无话，直到打开那家酒吧的门，吴明川才忍不住开口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跟你原来的男友？”

女人灌了一大口威士忌，眼神有点红：“不提了，提了烦。”她搅了搅杯里的冰块，冰块叮当响，“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