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川把耳机线重新捋顺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压低声音吼回去：“你吼什么吼？再不让开就别想走了。”女人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弯着腰直起腰，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，像在考究一件什么有趣的东西。“哟，小同志，脾气还不小啊？”

女人穿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背带裤，脚上一双解放鞋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她伸手往旁边挪了挪，姿态挺随意，但还是把吴明川让开了一步。“毕竟，你是‘受害者’，对吧？”她挑挑眉，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，目光掠过他耳机线那头插着的手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。

吴明川皱了皱眉，没接她的话茬，只想快点走。他急需去公司赶一个方案，本来心情就因为那个项目焦躁，被这女人这么一闹，更烦躁了。他摔门而出，留下女人还在门口对着他的背影比划了个鬼脸。

回到公司，吴明川直接冲进茶水间，拧开水龙头，狠狠灌了几大口。冰凉的水顺喉咙滑下，稍微压了压心头的火气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女人的脸。说真的，这张脸他好像有点印象，但又很陌生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
他放下水杯，摸出手机，打开微信。看到一条好友申请请求，备注是“久违的爱”。他皱眉点开，照片是个长发男人，笑得像个憨憨的大男孩。他愣了三秒，瞬间反应过来，这人是当初在地铁上撞见那个女人的前男友。

申请通过后，男人很快发来消息：“你好，我是她前男友。她是不是跟你提过借钱的事？”

吴明川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提借钱？提了，还说什么心里有他。

他回消息：“嗯，提了。”

男人很快回：“她在地铁上没认出你吧？”

吴明川心里冷笑， adecuado。她那高调的行事风格，结果落得被分手住出租屋，现在还厚脸皮来他这儿伸手。他敲了敲键盘，又删掉重写了几个字：“大概吧。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又发来：“她……以前是XXX小学的学生。” 紧接着，一条长长的人名列表甩过来。

吴明川看着那列表，逐个扫过，瞬间眼睛瞪大。第二个名字，他几乎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