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有只小蛤蟆在开演唱会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气场强大得能碾死一头牛，可人家正襟危坐，看她时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。

“咳咳，”旁边一个看着像老板的胖男人清了清嗓子，“苏小姐，就是你这设计方案有点……太……嗯……特别了。”

苏晴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王总，我是按照您上周提的要求做的，这个是突出个性，性价比高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另一个瘦高个男人冷冷打断，“这种垃圾玩意儿，要了也塞不进我们客户的脑子里！”

苏晴脸“唰”地就白了，攥紧了手里的设计图，指节都掐出了红印。她知道这身衣服是老公给她找的，便宜得在后巷地摊都能看见，料子硬得能当板砖使。可她当时想着先融入公司，没敢说。

男人闻言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苏晴吓得赶紧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开会的时候，男人全程没看她，但那目光锐利，仿佛能穿透人心。苏晴感觉自己像被烤在了火炉上，汗毛倒竖。等会议终于结束，那几个男人端着咖啡扬长而去，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晴和那个男人。

“苏晴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苏晴吓得浑身一颤，小心翼翼地抬头：“王总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那气场让她腿软，只能僵硬地坐着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，指了指她面前的空椅子。

苏晴懵懵地站起来：“您……”

“陪我吃早餐。”他说。

苏晴反应过来，脸瞬间烧了起来：“我……我哪知道您喜欢吃什么？”

男人嘴角勾了抹似有似无的弧度：“随便。”

“行。”苏晴赶紧点头，心里盘算着去哪找吃的。她想，反正饿着也是饿着，就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再说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司大楼，天刚蒙蒙亮。男人走得快，苏晴小跑几步才跟上。到了一家不起眼的早餐摊，男人指了指推车：“豆浆油条，牛肉面……”

“都要！”苏晴脱口而出。

男人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在摊子前站定。油条刚炸好，焦香四溢，他拿着竹签递了一根给她，自己则排到后面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