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这破果子是糖炒栗子吗？还吸收灵气？老子牙都快疼死了！”林凡把手里那块黑乎乎、硬邦邦的小果子摔在地上，弹性惊人地弹起来，差点砸到他脚背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靠在冰凉的石壁上直喘粗气。

这小玩意儿就是他在那个什么“聚灵果”旁边找到的，个头不大，黑漆漆的，摸起来像块铁疙瘩。当时那鬼画符似的玉简上写着能“速速补充灵力，提升修为”，林凡寻思着灵力匮乏，就顺手捡了来。谁想到这才半个时辰，他连啃带嚼，脸都啃得发青，愣是没啃下一口像样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心里却咯噔一下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要是按照《神印王座》里的说法，连圣灵果都不如，这说明这破地方是什么鬼地方啊？灵气稀薄到这种地步吗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林凡一巴掌拍在肚子上，哭笑不得。行吧，不管这果子是不是垃圾，先把它解决了再说。他捡起那块还在微微弹跳的果子，硬着头皮又往嘴里塞。

这次他学聪明了，直接拿石头砸开。噗嗤一声，坚硬的壳裂开，露出里面一块暗红色的果肉，还有几颗黑乎乎的种子。一股酸涩甜腻的气息扑鼻而来，跟林凡想象的不太一样，闻起来倒是有几分诱人。

“操，德州扒鸡都比这玩意儿强！”林凡没好气地想，但还是闭上眼睛咬了一小口。果肉入口，先是酸涩，然后是微甜，最后留下一种奇怪的麻痒感，像是有无数小针在舌头上跳舞。

“呃……”林凡感觉脑袋有点发麻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腹中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。这不是单纯的能量吗？而且……似乎带着一股远超他想象纯粹的力量！

这股力量并不磅礴，甚至有些微弱，但纯粹得可怕，像最原始的灵力本源。它们并不需要进行什么复杂的转化，直接被身体吸收，就仿佛直接从天地间吮吸一样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扩张，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暖流。他盘膝坐在地上，速度比平时运转灵力快了数倍不止。

不到半个时辰，那块聚灵果就被他“啃”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