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顿，微信提示是苏曼发来的语音。他点开听，里面是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，夹杂着哭腔：“爸爸，妈妈呢？妈妈去哪里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苏曼早上出门就有点不对劲，他说要去买早餐，结果一整天都没回来。这孩子……做恶梦了？

他赶紧摸出手机，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林凡宿醉的脑袋清醒了几分，脚步也轻快了些。电梯下行时，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苏曼该不会是……真出了什么事吧？

开门的瞬间，客厅里空空荡荡。林凡心里一紧，直奔卧室。房间门虚掩着，他推门进去，就看到苏曼蜷缩在床脚，小脸煞白，抱着一颗泰迪熊摇摇晃晃地哭。

“曼曼？”林凡蹲下身，轻轻抱住她，声音尽量放柔，“怎么了？做了什么噩梦？”

小孩子闻言一滞，眼泪却流得更凶了：“爸爸……我找不到妈妈了……妈妈不要我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林凡心都揪紧了。他以前出差，苏曼偶尔会做这种梦，他都是轻拍后背哄着。今天苏曼的状况不对劲，小脸滚烫，眼睛里全是惊恐。

“别怕，别怕……”林凡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，转过身想给她量体温，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苏曼一挣，往他身后缩：“妈妈真的不见了……爸爸要找妈妈回来……”

林凡猛地回身，蹙眉看向女儿：“哪有妈妈突然消失的？你给妈妈打电话了吗？”

小孩子茫然地摇头，小爪子捂着嘴，眼泪又涌出来了：“电话不通……妈妈坏蛋，妈妈不回来陪曼曼了……”

林凡心头火起，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。他伸手探了探苏曼额头，烫得很。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他立刻放下孩子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“曼曼，我在找妈妈，你在家乖乖等我！”他对着哭闹的孩子喊了一声，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。

走到电梯口时，他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胡乱翻着。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苏曼爸爸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只有两个字：“查监控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立刻拨通苏曼爸爸的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苏曼晚上哭了一路，电话打不通，监控显示她出门后直接上了停在小区门口的一辆黑色保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