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凡脸上，他抽了口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钱是苏曼给的，不用想。但她这时间点转过来，七万块，说“零用”就“零用”了？林凡想起刚才接儿子放学时，小家伙蔫蔫地趴在幼儿园门口，小脸蛋绷得像块老树皮。“爹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儿子小名阿宝，刚上幼儿园中班，正是黏人的年纪。那天接他时，看他那小脸，林凡就觉得不对劲。一问才知道，小家伙早上忘了吃早饭，在学校饿得不行，结果跟别的小朋友抢玩具，被老师批评了。孩子那小嘴一瘪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

“爹，我以后再也不抢玩具了。”阿宝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委屈。 “乖，不气了。”林凡摸摸他头，“晚上让妈给你煮点好吃的。”

当时林凡心里就软了。养孩子，光有耐心还不够，还得有本事。上次儿子发烧，林凡手忙脚乱，折腾了一晚上。后来找朋友帮忙，才算搞定。这滋味，谁尝谁知道。

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还亮着，七万块。苏曼附言：“手头紧，先拿去。” 手头紧？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苏曼是那种精明能干的女人，怎么会手头紧到要偷偷给钱？而且，这钱她怎么来的？生意周转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林凡掐灭烟头，走到窗边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。他掏出手机，给苏曼发了条消息：“钱的事，我们聊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苏曼回得很快：“什么钱？公司的事，正常周转。” “正常周转需要这么多？”林凡回复，“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”

苏曼那边没再回，估计是忙。林凡把手机丢在沙发靠背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苏曼能干，但具体能干到什么程度，他不清楚。当初两人结婚，就是看中她的能力。可感情这东西，掺杂了利益，就复杂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敲响了。 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皱皱眉，谁这么晚还来？他走到玄关，打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约莫四十岁左右，面容精明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。

“您好，是林凡先生吧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客客气气，“我是张伟，王总的助理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。王总是谁？商场上的老狐狸，出了名的难缠。他怎么会找上自己？

“请进。”林凡侧身让他进来，“有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