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打窗，风声呜咽，我坐在冰冷的石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玉佩。窗外的暴雨像是化不开的墨，泼洒在青石板上，溅起一朵朵水花。宗门大弟子苏婉儿，那曾经如月光般皎洁的张脸，此刻正和别人站在对立面。

“林师兄，你真的要动手吗？”苏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但更多的是决绝。她看着我，那双曾经满含柔情的眸子，如今却冷得像冰。我摇摇头，喉咙有些干涩，“我只是来劝你回头的。”

“回头？”她冷笑一声，声音穿透雨幕，传来刺骨的寒意，“林夜，你真以为我稀罕你那点虚无缥缈的师门大义？我想要的，是你给不了的！”

我愣住了，苏婉儿，那个曾经视师门如家，对我言听计从的女子，现在居然变得如此陌生。她靠在黑袍人的肩膀上，眼神热烈得近乎疯狂，仿佛找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归宿。

“你疯了！”我猛地站起身，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滑落，但我不在乎。可是，看着她决绝的眼神，我竟找不到反驳的力气。

“疯了？”她歪着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像我这样的人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跟着他们，至少能找到真正的归宿。”

黑袍人揽住她的腰，轻笑出声：“婉儿，别被他迷惑了，你该有的，我们都会给你。”

我拳头紧握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良久，我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苏婉儿，她曾是那般美好，我费尽心思才将她留在身边，可她却为了所谓的“归宿”选择了背叛。这修仙界，果真如此残酷？

“林夜，你不必担心。”苏婉儿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轻蔑，“你要是害怕了，可以退走，反正，我也不需要你保护。”

我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修仙之路漫漫，我曾以为只要坚持，就能得到一切。可如今看来，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。我不该执着于她，不该执着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。

“好，我走。”我轻声说道，转身离去。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
走出门外，雨水倾盆而下，我抬头望天，雨水模糊了视线，却让我看清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这一刻，我明白了，修仙之路，前路漫漫，唯有坚定信念，方能走得更远。而苏婉儿的选择，虽然让我痛心，却也是她自己的选择。我只是她的路人甲，而她，是我的白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