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小板凳上，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那块黑不溜秋的金属，搁在旁边桌上，漆黑的表面映着窗外昏黄的路灯，像块死鱼眼睛。他抽着烟，一口接一口，烟雾缭绕间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"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"老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堆了小半缸。金属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冰凉刺骨，可手心却热的像烙铁。这矛盾感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
前两天在工地扫垃圾时捡到的，当时就看着邪性。现在摸着摸着，越想越觉得那玩意儿不对劲。楼道灯忽明忽灭的，半夜还听见楼上传来奇怪的刮擦声。老王接头peco，吓的猫腰跑回家，顺手把黑铁扔在桌上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老李发来的消息。"王哥，晚上老地方见。"老李是条壮汉，前几年在城西开了个小饭馆，最近生意不好做，天天琢磨着法子挣钱。老王回了个"在"，心里嘀咕："他老李图啥？"

天擦黑时，老王晃晃悠悠晃到城西老市场。街边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个老太太抢购物品，老太太的布兜都被人薅空了。老李往那儿一站，小混混立马夹着尾巴溜走了，老太太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。

"王哥，你可算来了。"老李把老王拉到旁边小餐馆坐下。菜单就一张破纸，酒精味浓郁，菜是街边摊那种。老李给自己倒了两杯高度白酒，给老王倒了半杯。

"王哥，听我说，最近城里怪事儿多。"老李扒拉两口酒就拿起筷子点菜，"昨天我后巷，有个年轻人疯着喊什么跨过者要降临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"老王夹了个炒面，没说话。

"还有啊，"老李猛地灌口酒，脸憋得通红，"我抽屉里那块金属，跟王哥你捡的一模一样！"

老王手一抖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"你...你说啥？"

老李放下酒瓶，眼神发直："真的！我上月工地上也捡到了。后来就跟个定海神针似的，它就不见了，再摸哪儿都摸不着。"老李突然一拍大腿，"我估摸着，八成是被那帮年轻人偷走了！"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盯着老李手里的空酒杯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什么跨过者，什么金属消失，这世界最近真变了样。他的金属虽然还在，可总觉得像是丢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