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锦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都第几个“下班了”了？她感觉林修然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动回复的机器人，完全没看见她每次回的都是“忙死了”三个字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包里，抬头刚想往前走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。是林修然。

林修然比上次见面又瘦了点，脸色也有些苍白，但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还是掩盖不住他骨子里的矜贵。他看到阿锦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嘴角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：“阿锦，这么巧。”

阿锦没说话，直接从他身边擦过。林修然却叫住她：“等一下。”

阿锦脚步停下，回头看他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：“什么事？”

林修然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工作邮件：“最近……项目有些变动，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
阿锦皱了皱眉：“我正好快下班了，晚上还有点事。”

林修然却不依不饶：“就早点走吧，项目挺重要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，仿佛他们还是热恋时那样。

阿锦心里有点堵，她冷冷地开口：“林总，我请你以后别再发这种信息了。我们离婚了，我是阿锦，不是你的秘书。”

林修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他显然没想到阿锦会说得这么直接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了，阿锦。我……只是想帮你。”

“帮我？”阿锦苦笑一声，“你帮得了我什么？上次你说公司需要我回去，结果呢？还不是让我自己灰头土脸地回来。”

林修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说话。阿锦也不再理会他，转身直接走出了办公楼。

走到街角，阿锦才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，翻到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看着那些曾经甜蜜的留言，现在却觉得无比讽刺。她想起他们刚结婚时，林修然说会永远懂她，会永远爱她。可现在呢？他连一句关心都懒得说。

阿锦深吸一口气，删掉了那些聊天记录，然后锁了手机。她抬头望了望天空，路灯已经亮了起来，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想，也许他们真的应该彻底断了。死别离比生别离更痛，但她大概已经习惯了这种痛。

晚上，阿锦回到家，家里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