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吭哧吭哧吸了吸鼻子，脸颊磕得生疼，想说点乖巧点的，比如“慕总，我哪惹你了？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她跟你有什么过节……”结果刚张口，迎上他上下扫视的视线，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整个扒开看透。

“嗯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让人心头发凉的气压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她太烦了，总找你。”

“烦？”他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怎么个烦法？”

我咬着嘴唇，想说堂妹怎么死皮赖脸地贴着他，怎么在众人面前给他面子……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没劲，也太不像我说话的风格。我清了清嗓子：“就是……她总跟你要微信，还跟你……”后面的话有点难开口，我含糊道，“好像挺熟的。”

慕总静了几秒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那声音不大，可我听得心惊肉跳。

“苏念，”他忽然出声，名字喊得格外认真，“你删了她，是不是因为这个？”

我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像藏着刀，看得我直发冷。

“是……”我点头，小声承认，“她跟我堂哥走得近，我……我不喜欢她那样看你。”

慕总没再说话，站起身，长臂一伸就把我连人带椅子往后拉，我差点趔趄。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，我下意识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
“啪嗒。”一声轻响，是他手机从口袋里滑落的动静。

我低头，看不清屏幕亮着，但手机背面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那是我上次来他家时，随手拍的照片。

慕总双手插在裤袋里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，靠在墙边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落在我的脸上，带着审视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。

“删微信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我缩了缩脖子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想你跟她们走得太近。”

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声不大，却让我毛骨悚然。“苏念，”他直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神情复杂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翻你的手机吗？”

我摇摇头。

“因为，”他伸手，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，“我微信里有她，不仅有她，还有她闺蜜，她表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