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沙发上瘫了个半天，才慢悠悠地站起来，往厨房走。阿杰给她倒了杯水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薇姐，今晚……还住这边吗？” 林薇手一抖，水差点泼出去。“嗯。” “那个……”阿杰声音更低了，“少老板说了，今晚他加班，让助理阿凯搬了临时床进来。薇姐，你要不要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薇打断他，“我知道。”她走到玄关，翻出自己的包，又翻了一遍，才摸出钥匙，愣了一下。 阿杰凑过来看：“薇姐，这是少太太出门的钥匙？” 林薇没说话，直接打开门，进了楼道。她摸出手机，给某人发了个消息：【地址发你了，自己过来。】然后，心虚地塞进包里，才下楼。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，司机阿凯正低头刷手机。林薇走过去，替他解开安全带，推门进去。车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声。 林薇后视镜里看到司机侧脸，突然有点心慌。她高级公寓是全智能的，但这里连台空气净化器都没有，空气里都是灰尘的味道。 司机给她倒了杯水，低声说：“少太太，少老板请我务必保密，他说……您可能需要。” 林薇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。她闻起来像是刚睡醒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还有个青影。 保姆车没开到小区，停在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。林薇下了车，阿凯锁好车门，已经转身往回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，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。 “薇姐，保重。” 林薇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单元门。电梯里没人，她按了顶楼。 卧室的窗帘是那种遮光窗帘，黑漆漆的。林薇换上特意准备好的睡衣，走到衣柜前，看着里面那些一看就很贵的衣服，突然不知道该穿哪件。 她随便抓出一件，打开衣柜，发现里面还有几个空袋子。她想起那晚清场的保洁阿姨说，少太太的行李没有搬完。 她走到浴室，发现洗漱台上空荡荡的。她记得自己昨晚的化妆包还在这里。 林薇站在客厅，看着光洁的地板，突然觉得很冷。她走到沙发边，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，屏幕却一片漆黑。 她关掉电视，走到落地窗边，外面是城市夜景。她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谈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