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晃晃脑袋，感觉脑子还是有点懵。昨晚跟那畜生打完架，抢了那什么九尾泉水，脑子里嗡嗡响了好久。现在，他正靠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，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，有点发愣。

出租屋在城中村，地方小得可怜。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个杂乱的柜子，就占了他全部的战斗空间。桌上还摆着那瓶九尾泉水，夜光照在上面，水波荡漾，隐隐透着一股妖异的绿色。林狗记得那狗杂种喝完之后，身体还微微发光来着。他试着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子腥甜味，有点像……猫尿？还带点野性荷尔蒙？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林狗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。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真心实意地哀嚎一声：“我操！现在是凌晨三点！还有没有天理！”

他低头看了看那瓶泉水，犹豫了。这玩意儿据说能变帅，还能提升修为？昨晚那畜生被打败后，临死前好像还骂骂咧咧地说什么“泉水的力量，岂容你这种蝼蚁玷污”。林狗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我去，现在喝，会不会也变成夜战妖兽啊？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拿起瓶子，对着灯照了照。水色清亮，里面似乎还有几缕淡绿色的光点在飞舞，像是什么妖虫。林狗学着电影里修仙者的样子，掐了掐指，然后一仰头，狠狠灌了一大口。

“呸呸呸……”一口泉水咽下去，林狗差点当场吐出来。这水腥得眉毛都要掉，一股野外的泥腥味在口腔里炸开，还有点麻麻的，像喝了一嘴生碘伏。

“妈的，这是什么破玩意儿！”林狗抹了把嘴，感觉口腔里像塞了一团烂泥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脖子有点发痒，像是胖乎乎的绿毛虫在爬。他伸手一挠，挠出一脑袋绿色的瘙痒，痒得他嗷嗷叫唤。

“该死！该死！该死！”林狗猛地坐起来，挥舞着拳头，身上的睡衣一下子被扯开了道口子。他感觉浑身燥热，皮肤微微发红，一股子野性的气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，连带着他那抠脚大克的拖鞋，都仿佛被注入了生命。

“不对劲！不对劲！”林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大惊失色。他发现自己的脸变得比平时红润了，眼神也变得有点凶狠，嘴角还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