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心里那股子憋屈，跟这山风似的，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。他盯着那块通灵石，石头本身是黑的，跟他的眼神一样，但摸上去就是冷冰冰的，像极了某些人把他往外推的手。

"又失败了。"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带着沙哑，"每次都以为能做得更好，结果还是一样。杀戮，死亡……我到底在干什么？"他想起之前那个计划，明明是想着提前解决麻烦，怎么就演变成现在这样血肉模糊？人心啊，这东西太复杂了。以前在晓，不，以前在木叶，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痴人说梦。

远处传来一阵啜泣声，细听之下，像是有人在山脚下哭。带土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那声音离得太远，也听不清具体在哭什么。他转身，背对那声音的方向，继续往前走。

这一路，他没精打采的。脚下的路有些崎岖，但他没在意。心里乱，脚下自然也不稳。走了没多久，眼前突然出现一条小溪，溪水潺潺，清脆悦耳。

带土停了下来，看着溪水，心里那点烦躁似乎淡了一些。他蹲下身，掬起一把水，泼在自己脸上。冰凉的溪水让他清醒了一些，他甩了甩头，目光落在溪水倒映出的自己的脸上。

这个人，还是他吗？年纪轻轻，脸上就刻满了沧桑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。

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溪边似乎有什么东西。他走过去，扒开一点草丛，露出一个布包，看起来像是被人随手留在这里的。

带土捡起来，打开布包，里面有几块干粮，还有一些草药。他看了看干粮，又看了看草药，心里微动。这溪边荒无人烟，怎么会有吃的？

他没有拿草药，只是把干粮收好。肚子确实饿了，刚才光顾着生气，都没觉得饿。他坐在溪边，开始吃那干粮。味道一般，但能填饱肚子就行。

吃了半块干粮，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如果一直这样下去，他还有机会改变现状吗？或者说，他真的有那个能力吗？

远处，山丘的另一边，似乎有人影晃动。带土停下咀嚼的动作，眯起眼睛看去。看不真切，只能算是人影罢了，也许只是山风吹动树枝，恰好形成的那种影像。

他没在意，继续吃干粮。但那影像，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他忍不住站起身，朝着那个方向走去。也许，那里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？或者，只是他多心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