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把那块通灵石塞回怀里，冷风灌进脖颈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抬头，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。这鬼天气，跟他的心情一个样，阴沉得要命。

"凭什么！"他低声咒骂，拳头猛地砸在树干上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树皮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。

黑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，手里还拎着两个饭团。"师兄，发火了？"他的声音像猫头鹰叫，贼拉拉的轻。

带土没回头，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。"废物！废物！一无是处的废物！"他吼道，声音在林间回荡。

黑绝嗤笑一声，把饭团递过来。"师兄，吃点东西吧。光生气对身体不好。"那语气，听着别扭得很，既像关怀，又像嘲讽。

带土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干巴巴的米饭，就着一点咸菜丝，填不饱肚子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从这个动作能看出他此刻有多不冷静。

"你说，我到底该怎么做？"他突然问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黑绝。

黑绝慢悠悠地啃着饭团，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瞟他。"师兄是想通了，还是想不开了？"他反问道。

带土没回答，只是把剩下的饭团囫囵咽下去，顺手把空袋子往地上一扔。袋子里还有半块石头，正是之前那块通灵石。

黑绝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上前几步，伸手去捡。就在他的手碰到石头的时候，带土突然暴起，一手揪住黑绝的后领，将他提得踉跄。

"你想干什么？"黑绝脸色发白，但眼神却很镇定。

带土把他甩在地上，自己蹲下身，捡起石头，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。石头边缘似乎有些磨损，但整体看还是完好的。

"我告诉你，黑绝，我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！"他猛地站起身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眼神阴鸷得吓人。阳光照在石头上，折射出细微的光芒，像是一双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黑绝挣扎着爬起来，嘴角擦过一块石头，留下几道血痕。"师兄，你要做什么？"

带土没看他，只是死死盯着那块石头。"我要选择！"他一字一句地说道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势足得能让林间的鸟飞起来。

黑绝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声很诡异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"选择？师兄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做选择题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