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头还是有点打鼓。王兵这笑容，太发放了，像是猫捉老鼠的那种，让人心里头直痒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王……王参谋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。我哪能想到那么多。我就是觉得，这房间……嗯，确实有点太特殊了点。”

王兵嘴角笑意更浓了，慢悠悠地走到窗边，摘下眼镜，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。“特殊？”他拖长了调子，“林上校，这可就有点意思了。你知道，这栋楼，这整个军营，有几个房间是这种朝向，这种格局的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知道，这种房间，除了某几个高层领导，还有……他不敢想。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道：“王参谋，可能是……也可能是巧合吧。”

“巧合？”王兵转过身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林默，“林上校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眼神里头，藏不住事。”

林默心里一凛。这王兵，果然不是一般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绕弯子：“王参谋，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事情，不对劲。”

“哦？”王兵来了兴趣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怎么不对劲？说来听听。”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挑明重点：“就是……我们团里最近这几件事。新来的那个技术顾问，总是神神秘秘的；还有，你那个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看向王兵，“你那个负责后勤的亲戚，最近活动也很多。还有，我那个侄子，说在训练里看到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……”

王兵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。“你侄子？”他追问。

“嗯，”林默点点头，“他嘴上不说，但我感觉他心里很害怕。他说他看到一些奇怪的人，在做一些奇怪的事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林默不怕犯错，但有些事，感觉……很邪门。”

王兵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眼镜腿。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明明带着笑意，却让人感到一丝寒意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：

“林上校，你其实已经猜到了一半。”

“一半？”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那些新来的，那些活动频繁的人……他们都不是他们表面上看起来那样。”王兵的声音变得有些阴冷，“这个军营里，藏着一些……不干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