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推开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。里面光线有点暗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和什么东西发酵失败的酸爽，估计是谁的午餐在桌上放了太久。两道身影瞬间抬头，正好对上林晓那张写满“我来了个冒失鬼”的脸。

坐在正中央的是个男生，背对着门口，只露出一截线条完美的脖颈。林晓的妈呀，这人是传说中的人间清醒——学生会团长大人，顾衍舟。不愧是霸榜全校颜值ущее前十的男人，此刻正拿着笔在一张不知道多贵的纸上勾勾画画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左边那个女生倒是抬眼了，但那眼神……林晓觉得自己被牢牢钉在原地，像块被按在贴纸上的豆腐。这是死对头，苏晚，就是那个校花级别的存在，据说当年和顾衍舟还差点谈过恋爱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掰了，现在是公认的水火不容。

“你、你们好，”林晓感觉舌头都僵硬了，“我、我是来报名的，林晓，林晓抱抱。”她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可爱的笑容，顺手把那皱巴巴的报名表递过去。

顾衍舟终于慢悠悠地放下笔，指尖点着纸角，慢吞吞地开口：“谁让你来的。”他的声音很清冷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冰。

林晓差点没站稳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大家都在说学生会很厉害，我就想……”

“报名方式自己看通知。”顾衍舟打断她，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双手上，“没通知写‘我行我素’四个大字，就别来浪费时间。”说完，他又扭头去看那纸上的画，完全无视苏晚和林晓之间快要烧起来的气氛。

林晓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，什么叫浪费时间？她可是社团骨干，这种场合她没来过吗？她咬牙，“我……”刚想反驳，就被苏晚轻轻碰了一下胳膊。

苏晚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，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，“顾总今天心情不错啊，连嘲讽都这么赏心悦目。”她特意加重了“顾总”两个字，顾衍舟握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。

林晓：“……”她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苏晚这是在帮她？还是故意给她难堪？

顾衍舟终于不看了，目光冷淡地扫过两人：“还有事就滚，没事赶紧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