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手忙脚乱地想去擦地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又绊倒。旁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：“坐。”

林晓的脑子“嗡”一下，身体像被钉住似的僵在原地。她僵硬地转过头，就看见靠窗的位置上，顾夜言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，一手撑着下巴，一手拿着平板， Dispose of her 完全无视了地上的狼藉。

这家伙……居然没走。

林晓心虚地低下头，捡起地上又皱又脏的制服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去洗个手。”

顾夜言没回应，只是用平板指了指旁边的洗手台。

林晓如蒙大赦，三步并作两步溜过去，顾倒是拧了瓶水递给她，动作比平时还要冷淡几分。

“谢谢。”

林晓匆匆洗了把脸，又小心翼翼地把制服扔进洗衣机，才敢敢再次从洗手间出来。她刚想跟顾夜言说点什么的，比如“那个……谢谢你的水”，结果发现他已经站了起来，正往外走。

“等一下。”林晓连忙叫住他，心里一阵懊恼。好不容易逮着个和他说话的机会，不能就这么算了啊！

顾夜言脚步顿住，转过头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林晓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那个……团长大人，刚……刚才谢谢你了。”

顾夜言没说话，只是微微挑眉，似乎在评价她刚刚的谢礼。

林晓低下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我……我还有点事，我马上走。”

她知道顾夜言是在嫌弃她丢三落四，心里又酸又胀。她明明是个普通的女生，为什么总是这么多事？她明明不是故意的，为什么大家都要针对她？林晓越想越委屈，眼圈开始泛红。

顾夜言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愣了一下。他不是没见过林晓的恶性，但今天似乎格外严重。

他皱了皱眉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天台。”

林晓愣住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天台？什么意思？

顾夜言没给她多想的机会，已经转身快步离开了。林晓看着他冷峻的背影，心里忽然一阵慌乱。

天台？她要去天台做什么？

她下意识地跟着走出去，结果在门口又停住了。她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制服和头发，又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空，心里一阵打鼓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她正想说点什么，顾夜言已经走了下来，手里拿着两件外套。